安定的月島廚。
主黑月黑、副赤兔赤、葦月葦。
第三體育館組可拆可逆的無節操狀態。
基本上HQ!!的CP全部通吃。
不標tag主義者,請自行避雷。
歡迎搭訕\(°∀° *)/

【HQ!!/月クロ/月黑】不過就是區區等待而已

*又作弊了

前年的這篇去年的這篇之後,〈流年四季〉之前的故事

*這次黑尾沒登場,由赤葦取而代之,我都以為我在寫月葦月了

*通篇垃圾話、下流話,基本上對話佔了80%的感覺

*有提及月島xモブ女過去,赤葦CP請隨意想像

月黑日快樂!




  「那麼、」終於吃到了六分飽之後,赤葦京治叩一聲放下酒杯,雙手交疊支起下巴,筆直看向坐在正對面的後輩。「現在進展如何了?」

  「說得也是呢。」比前輩早了半個小時就吃飽了,月島螢一手撐著臉頰,一手用指腹摩擦著酒杯杯緣,有些意興闌珊地回答。「進展zero。」

  「真的假的……」斟酒的手停了半拍,赤葦才回過神來繼續動作。「大一已經快要過了耶。」

  「我也很驚訝居然沒有半點進展。」

  「可是你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

  「因為我是當事人啊,該驚訝的早就驚訝過了。」

  「上次練習賽結束的時候,木葉さん還偷偷跑來問我你們是不是在一起。」回想著前輩有些慌張狼狽的模樣,赤葦心情很好地勾起笑。「好像是常常看到你跟黑尾さん兩個人,感情很好地在逛街的樣子。」

  「不是木兔さん?」月島挑起一邊眉毛。

  「啊,那個人雖然遲鈍,但在這方面卻意外滿敏感的。」赤葦邊咬著串燒邊搧了搧手。

  「這樣啊……」想像不出來戀愛大師版本的木兔,月島搖了搖頭揮去奇怪的想法,誠懇地對著赤葦說。「總之,請幫我轉告木葉さん,如果他看到我跟黑尾さん在逛街,那就真的只是在逛街而已。」

  「節哀順變。」

  「我也覺得很困擾但是沒辦法呢。」

  「可是你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困擾。」

  「如果我真的不困擾的話,」月島彎起沒有笑意的微笑,意有所指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又怎麼會約赤葦さん出來呢?」

  「說得也是。」赤葦認同地點了點頭。


  其實月島並沒有特別想說什麼。

  他平常本來就有跟赤葦保持聯絡,作為第一個知道自己戀情並給予幫助的人,月島幾乎不會隱瞞赤葦自己跟黑尾的進展。他甚至是將赤葦作為討論、吐苦水的對象,只要一發生什麼事情,不用等赤葦發現詢問,月島自己沒過多久主動就會告訴對方了。

  月島今天會約赤葦出來也只是湊巧,他和黑尾的問題一直都不是煩惱就可以解決的,那是更需要循序漸進的事情,所以雖然感到困擾,但卻也無法透過跟赤葦相談解決。他也許只是想找個人喝個悶酒,可能其實找誰都行,而只是剛好找上了赤葦。

  不過真要說的話,知道他跟黑尾的事情的人並不多,如果想要毫無芥蒂地說話,找上赤葦可能也是種必然吧。

  總之在深秋的週五晚上,月島跟赤葦約了赤葦家附近的居酒屋,在預約好的小包廂中,兩個人沒有主題、不著邊際地喝著酒聊著天。

  「月島,你喝得太多了。」赤葦看著桌上開到第二瓶的清酒紙盒,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對自己的酒量還算小有自信,但不清楚月島是如何,不管是為了健康還是為了別的什麼,總歸還是不要喝太多比較好。

  「……會嗎?」月島歪了歪頭,邊說著邊解開了襯衫第二顆扣子,舉起手對著臉頰搧了搧風。「除了有點熱之外,沒什麼特別感覺呢。」

  「大概是微醺的程度?」用手掌蓋住了月島的酒杯,赤葦突然想起這個早熟的傢伙是自己的後輩的事實。「說起來,你現在還是未成年,根本不該喝酒的。」

  「呼呣,赤葦さん是這麼古板的人嗎?」發出奇怪的聲音,月島扳開赤葦的手指,訕笑著再次將酒杯注滿。「現在有哪個大學生乖乖等到二十歲才喝酒?」

  「嘛,說是這麼說沒錯啦,我也是大一就開始偶爾會喝點酒了。」赤葦有些無奈地看著月島,暫時放棄了阻止貪圖酒精的後輩。

  「是吧?」笑嘻嘻地舔著酒杯的杯緣,月島琥珀色的眼睛他剛喝下肚的酒液一樣,灼熱濃烈地流動著。「真搞不懂為什麼不修改下限呢,十八歲的年齡限制也是啊。」

  「多少還是有法律上的顧慮吧。」

  「可是說實話,現在也沒多少人在十八歲之前沒做過了吧?」月島不以為然地說,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啊了一聲。「如果赤葦さん還沒的話,我先說聲抱歉。」

  「你的抱歉感覺沒什麼誠意呢,月島。」

  「因為赤葦さん有做過吧。」

  「要說有沒有的話,答案確實是肯定的。」

  「果然。」放下酒杯,月島饒富趣味地問著。「男的女的?該不會是木兔さん吧?還是那個、木葉さん?」

  「唔。」赤葦思索了片刻,決定兩手一攤,裝死。「秘密。」

  「欸——」

  「月島呢?」無視不滿地嘟起嘴的月島,赤葦反問了回去。「你又是如何?」

  「第一次是女的喔。」不同於前輩,月島不若平常的作風,相當坦然地說。

  「明明喜歡黑尾さん?」

  「是在喜歡上黑尾さん之前了。」月島歪著頭開始回想起以前的事,雖然並不是什麼特意記住的經歷,但是沒想到地記憶還挺清晰的。「中三的時候,對方先告白的,想著也沒所謂就答應了下來,就這樣短暫地交往過一段時間,後來做了一次之後就分了。」

  「做完就分?」赤葦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但還是沒有中斷地繼續把生菜塞進嘴裡。「看不出來月島是這麼過分的人呢。」

  「不,是對方提的分手。」月島搖了搖食指,然後端正起坐姿,清了清喉嚨之後,像是在模仿什麼人一樣地說著。「『月島くん你啊,並不是喜歡我才跟我交往,而是跟我交往之後把喜歡我當作義務了吧?做愛也是這樣喔,完全沒有享受的樣子,這樣不累嗎?』被這樣說了呢。」

  「一針見血啊。」赤葦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麼犀利的分手台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是個好女孩喔。」

  「嗯,所以當初才答應的。」月島也跟著笑了,但是馬上又聳了聳肩。「雖然就結果來說對她有點抱歉。」

  「因為是女孩子,所以才沒辦法喜歡嗎?」赤葦好奇地問。

  「那倒不是,畢竟還是有做啊。」月島雙手環胸,閉上眼思考了一陣子之後,肯定地點了點頭。「而且認真來說吧,其實還挺喜歡女孩子的喔,我。」

  「我還以為月島是單純的同性戀呢。」

  「我覺得應該是雙性戀吧,因為女孩子的胸部難以割捨啊。」

  「你果然喝醉了吧月島。」赤葦瞇起眼睛,眼前後輩的臉頰確實有些紅,雖然無法判斷是因為暖氣還是酒精,但他直覺認為應該是後者。「說話有夠直接,而且很糟。」

  「呼呣,應該是變得誠實了。」月島動著雙腳,試圖調整成更舒適的坐姿,同時回答著赤葦的話。「確實我有感覺到有點控制不住嘴巴。」

  「超級管不住的喔。」

  「算了,那種事無所謂啦。」眨了眨眼,月島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倒是赤葦さん不喜歡嗎?女孩子的胸部很棒啊,而且一個個都軟綿綿的,抱起來很舒服喔。」

  「嗚哇,這個超級直男的發言。」赤葦誇張地舉起手臂擋在身前,然後半帶著調侃地問著。「你真的喜歡黑尾さん嗎?」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當然喜歡啊。」

  「居然速答啊。」勾起意有所指的笑,赤葦晃了晃端著的酒杯。「明明也喜歡女孩子?」

  「兩邊是完全不一樣的喔。」月島拿起盤子裡的毛豆在手中把玩著,細長的手指將豆粒一顆一顆擠出,但卻沒有馬上吃下,而是又拿起了下一個毛豆,繼續重複同樣的行為。「就像、唔……就像前女友さん說的,要說能不能做的話當然是可以的,可是那種單純只是生理上的喜歡,或者說、因為生理上的舒服而覺得似乎是喜歡。嗯,對,像是喜歡貓咪那種喜歡?很可愛,而且軟軟的很好抱。」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小動物。」

  「不要岔開話題啦。」月島皺起眉頭,但隨即又像想起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鬆開眉間。「對黑尾さん的喜歡是另外一種,該怎麼說呢……不是因為覺得很好才喜歡,而是因為喜歡所以做什麼都很好。所以就算黑尾さん全身都是肌肉,果然還是會覺得喜歡啊,『戀愛是盲目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赤葦想了想,給了一個簡略的比喻。

  「簡而言之,就是炮友跟戀人的差別嘛。」

  「哈哈哈,赤葦さん不也是很懂嗎?」

  「雖然並沒有主動想去懂就是了。」


  等到打開第三瓶清酒時,月島突然發出了咯咯咯的奇怪笑聲。

  「對了、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月島把食指放在嘴唇前,莫名開心地笑著。在赤葦還沒來得及吐槽「說出來就不算秘密了喔」之前,月島就已經將話語說出口了。「黑尾さん還是童貞喔。」

  「哦呀?」赤葦挑起眉毛。「這個我還真的有點意外。」

  「我剛知道的時候也挺意外的。」

  「畢竟那個人在交際圈裡一直都吃得很開啊。」赤葦摸了摸下巴。

  明明黑尾不管是球隊還是系上甚至是外系都很高人氣的,而且從高中時就一直是這樣了,情書也收過不少,每年情人節跟木兔比誰收到的巧克力比較多也是慣例了,沒想到居然到現在都還沒童貞畢業嗎?

  「我懂、我懂。」月島了然地說,然後笑著豎起食指晃了晃。「不過黑尾さん在這方面似乎還挺保守的。」

  「確實聚會時一直都很紳士呢。」

  「是的,跟寫作紳士念作變態的赤葦さん不同呢。」

  「月島你這傢伙,喝醉了之後就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喔!」

  「欸——」將下巴抵在桌面上,月島可憐兮兮地看著赤葦,一雙麥穗色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起來十分無辜。「赤葦さん不原諒我嗎?」

  「原諒你!」赤葦京治一秒落敗。

  可惡啊才不是他沒原則!誰叫月島這麼可愛……!

  「赤葦さん其實很好搞定呢。」看著跪在和室地板無聲垂著榻榻米的赤葦,月島再次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

  「……算了,你開心就好。」赤葦放棄地說著,只是偷偷掏出手機,假裝滑著訊息,實際是朝對面偷拍了幾張難得的笑臉。

  「我覺得啊。」像是在觀察光線變化一般,月島轉著桌上的酒杯,臉上還是掛著有些輕飄飄的笑。「這樣的黑尾さん很可愛喔,能一直維持這樣就好了。」

  「原來我們還在上一個話題嗎?」

  「唉、不過啊。」停下轉著酒杯的手指,月島仰頭將清酒一飲而盡,鏡片後的雙眼似乎閃著奇妙的光芒。「黑尾さん這麼可愛,讓我一方面會想好好護著他、希望他能繼續這麼單純,但一方面卻又無法克制地會想要弄髒他呢。」

  「哇月島くん你的台詞開始往不太妙的方向發展了喔。」

  「這樣的想法不正常嗎?」

  「不,其實我覺得挺正常的。」赤葦想了想。「畢竟是戀愛嘛。」

  「啊啊——」側著頭將整個臉頰貼到桌上,月島不知道是對著赤葦、或者是對著自己說。「我真的很喜歡黑尾さん呢。」

  從高一的那個夏天開始,就一直、一直都——

  「真的、真的、很喜歡黑尾さん……」

  聽著後輩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的聲音,赤葦心疼地垂下眼簾,伸手輕輕揉了柔那顆金黃色的腦袋。

  「黑尾さん肯定也喜歡你的。」那個人只是太鑽牛角尖了,就跟你一樣。

  「可是他為什麼不接受我的告白呢?」月島喃喃地低語著。

  「這個……」

  「啊,答案我是知道的,只是還是會忍不住這麼想。」重新端正起坐姿,月島像是要讓赤葦安心一般再次露出笑容,但那道弧度中卻有著對自己刻薄的嘲諷。「到底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呢?因為是年下嗎?因為還只是學生嗎?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消除黑尾さん的不安呢?」

  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接受我呢?黑尾さん?

  「我想還是只能慢慢來吧。」看著有些自暴自棄的後輩,赤葦小心翼翼地說著。「至少比起兩年前完全被避開的狀態,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不是嗎?」

  「說得也是啊。」一瞬間收起了笑,月島淡淡地應著。

  不管怎麼煩惱,最後還是會回歸這個結論,所以再怎麼煩惱也沒有用。

  與其繼續糾結無解的問題,不如讓其隨著酒精下肚吧。

  「赤葦さん,繼續喝吧。」

  「好。」

  這一次赤葦沒有再阻止月島了。


  指針轉入深夜,熱鬧的居酒屋也開始有客人紛紛離席了,赤葦簡單地收拾著凌亂的桌面,然後走到月島坐著的另一邊座位。

  「月島。」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後輩,赤葦看著手機app上顯示的課表問著。「終電快過了,你要回去嗎?還是等一下直接睡我家?」

  「唔……」從桌上爬起來,月島搖了搖頭想讓自己保持清醒,接著反問了沒半點相關的問題。「赤葦さん,我真的醉了嗎?」

  「在我看來是醉了,雖然似乎還算清醒的樣子。」至少酒品還不錯,不像某些前輩會開始大吵大鬧或幹些奇怪的事。

  「那我今天去你家睡好了,打擾了。」月島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啊,還要傳個訊息給黑尾さん才行……」

  也許是剛好想到,也許只是想讓月島醒醒神,赤葦在意識到之前,便將腦中浮現的想法脫口而出。

  「有沒有考慮過趁著醉意回家,然後順勢推倒黑尾さん?」

  月島瞪大眼睛愣了半拍,沒多久便回過神來慢悠悠地回答。

  「有啊。」他說,但馬上又加以補充。「不過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不嘗試一下?」赤葦嘗試性地進一步問著。「或許你們就是需要這種意外來推進關係?」

  在他看來這兩個人都替對方想太多了,如果能有一些外力推動,也許會是好事也說不定。

  「嗯——」月島沉吟著,似乎有認真思考著其可行性,但經過考慮之後,最後說出口的還是拒絕的話語。「果然還是算了。」

  「是嗎。」赤葦吁了一口氣。他就猜到會是這樣。

  「即使是半推半就,我還是不想勉強黑尾さん,不想勉強他做不想做的事。」月島笑了笑,雖然笑容中帶著苦澀,但他還是選擇露出笑容。「而且就像剛才說的,我覺得黑尾さん還是維持現在這樣最好。」

  「所以、」

  「所以才說去赤葦さん家裡喔,畢竟喝醉了嘛,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實在是不好說。」

  看著苦笑著的月島,赤葦抿了抿嘴唇,忍不住繼續追問。

  「就算之後不知道還要繼續等多久?」

  從高中時期開始,他已經看著他們這樣繞遠路太久了,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能盡快看到那兩個明明互相喜歡的人,最終走向美好的結局,而不是繼續互相錯過——

  「說什麼呢赤葦さん。」輕笑出聲,月島嘴角的弧度還是充滿了苦澀與寂寞,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真拿他沒辦法呢」的、出於自願的莫可奈何。


  「不過就是區區等待而已——」

  月島說著,然後彎起了他一開始跟赤葦坦白時一樣,燦爛到讓人有些心塞的笑。

  「我早就習慣了。」




END


下集請見明年分曉!

我要先滾去睡了其他明天再補(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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