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的月島廚。
主黑月黑、副赤兔赤、葦月葦。
第三體育館組可拆可逆的無節操狀態。
基本上HQ!!的CP全部通吃。
不標tag主義者,請自行避雷。
歡迎搭訕\(°∀° *)/

【HQ!!/クロ月/黑月】如同必然會實現的約定

*CWT40限定無料配布

*2290字的短打

*黑尾大二、月島高三,兩人已交往

*預計是仙台七夕祭故事的三之一

 

 


  「明年的七夕祭,換我去找你吧。」

  在最後一發煙火射上高空時,那個人笑著這麼說。

 



  八月到了。

  雖然暑假已經過了一半多,但盛夏的暑氣卻絲毫沒有散去。就算待在開著空調的地方,從胃底竄起的微小火星依舊梗在喉嚨,由內往外輕輕搔著癢。

  坐在咖啡廳的角落,看著已經接近傍晚、天色卻還是亮著的窗外,月島螢吁了一口氣,戴上白色的全罩式耳機,滑開手機點下音樂播放鍵後,才重新拿起筆,低頭面對桌上的數學習題。

 



  躁動的情緒一大早就在補習班裡漫延,即使是大考在即的高三生,在全日本最大的七夕祭來臨時,仍然壓不住興奮之情。尤其補習班的位置又是處在主辦場地的仙台市中心,一整天都聽得見學生們在討論晚上的行程,有人甚至直接在中堂下課到處邀約了起來。逐漸升溫的空氣,連帶著讓月島原本如止水般的心中,也跟著泛起了一絲絲的波動。

 

  「月島くん,晚上的前夜祭,一起去嗎?」

  端著午餐飯盒,還算熟識的同學笑嘻嘻地在月島身旁坐下。

 

  因為是用舊曆計算,仙台的七夕祭歷年來都在八月六、七、八號舉辦,而在祭典正式開始的前一天晚上,則是有著不輸祭典本身的煙火大會。

 

  沒有停下夾菜的筷子,月島直接了當地拒絕了。

  別總是這麼緊繃嘛月島くん,偶爾也放鬆一下啊。同學不死心繼續問。畢竟要是約到了長相清秀、成績又好的月島,想再去邀其他女生就簡單多了。

  不,我已經有約了。喀一聲蓋上飯盒,月島語氣平淡地丟出一枚震撼彈。

 

  咦?!月島くん有女朋友了嗎?!

  對於同學的驚呼,月島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露出了交際用的微笑,接著便從抽屜拿出參考書,開始復習起下午的考試內容。

 

  你們知道嗎?那個總是在升學班拿前十名的月島啊──

  聽著遠離的同學急欲將第一手情報散播出去的聲音,月島想,自己有女朋友、而且還打算跟她一起去祭典的事,大概在放學前就會傳遍補習班了吧。

 

  雖然並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

  月島在心中補充。

  而且,他們並沒有約好。

 

 


  在IH結束之後,月島便從學校的排球隊引退了。

  雖然從上上屆開始,烏野就有了三年級會留到春高結束的傳統,但這並非強制性的。而在社團和升學之間,月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這並不表示月島認為社團活動不重要。相反的,即使他不是很想承認,但是加入排球社這件事,大概是月島在高中三年裡,最重要、也影響他最大的一個決定。他在那裡學到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告別了過去的自己,看見了未來的目標,發現了更多的可能性,還有認識了那個人。

  那個摘下他的耳機,將他拉出自己的圓圈中,教會他飛行的方法,帶著他見識世界有多麼遼闊的人。

  如果說排球是一切的開端,那月島現在所站的地方就是道路的分岔點。他很慶幸自己喜歡的運動是排球,他想把握住因為排球而遇見的重要事物。所以他為了更遙遠的將來,比還留在球場上的夥伴們,率先踏上了另一條路。

  月島報考了東京的大學。為了更接近那個人。

 

 


  端起拿鐵咖啡輕啜了一口,被牛奶和砂糖中和了苦味,香醇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多少澆熄了躁動的火花。將手中的原子筆轉了一圈,月島繼續在答題欄上寫下算式。

 

  月島有時候會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像是在解一道道的數學應用題。明明是很簡單的概念,也有標準答案,但卻總是用拐彎抹角的語言包裝,非得去假設、去猜測、去推敲,經過反覆思考之後,才能找到那個唯一通往解答的公式。

  而這樣的相處模式,說穿了,也就只是不坦率而已。

  就像那個人在上禮拜突然問起自己補習的時間一樣,就像自己順口說起補習班離仙台車站很近一樣。

 

  對著解答,月島毫不猶豫地將寫錯的欄位用紅筆撇掉。

  不坦率也沒什麼不好,解錯答案也沒什麼不好。也許他們之間的誤會或爭執會比別人多出很多,也許在通往終點之前還得繞很長的遠路,月島依舊認為這樣沒什麼不好。答案解錯,只要再重來一次就好了。

  重要的是了解自己到底錯在哪裡,將錯誤改正、再改正,直到解出正確的答案。即使在開始時滿是錯誤也沒關係,經過無數次的嘗試與磨合,直到真正理解了其中的含意,答案才會是屬於自己的。

  如果有一天那些答案都能成為自己的一部分,如果有一天能在說出口前猜到問題是什麼,如果有一天不需要拋出問題也能知道答案。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就太好了。

 

  合上習題本,將桌面上的書收進背包中,月島確認似地瞥了一眼手機上的顯示時間,接著提起放在腳邊的紙袋,起身走進了洗手間。

 


 

  即使夏天晝夜交替時間晚了很多,卻依舊不影響夕陽落下的速度,當月島步出為了打發時間而待著的咖啡廳時,夜色已然染上了天空。在遠端的地平線上,月亮正悄悄升起,既不圓也不亮,離滿月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

 

  將略微敞開的領口拉攏,月島走進了仙台車站,環顧剪票口四周。

  嚴格來說,這是一場賭博。他所憑藉的,只有在一年前的夏天,那個人在東京某個盂蘭盆祭時所說的那句話。其他的,就只有參雜在日常閒聊中、曖昧不清的訊息。

  沒有看到人。閉上眼睛,月島輕呼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就太好了。

  不可思議地,總覺得跟那個人在一起的話,就可以做得到。

  所以月島開始相信。向來都只相信客觀事實的他,開始相信了連語言都稱不上的東西。應該說,他想要試著去相信。

  如果把這些話告訴一年前的自己,應該會被嗤之以鼻吧。月島有些自嘲地想著。但是……


  月島睜開了眼睛。

  「嗨。」

  如他所想的,那個人穿著與去年相同的墨黑素色浴衣,黑色短髮還是奇怪地翹著,一派悠閒地朝他走近。

  月島看到那個人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他想自己應該也是一樣吧。

  那個人在如他所想的時間,在如他所想的地點,以如他所想的穿著登場,所以月島繼續想,那個人接下來一定也會這麼說吧。

 

  七夕這個節日實在是太適合他們兩個人了,不管是遙遠的距離,一年見不到幾次面的時間,或是──

 

  「月は綺麗ですね。」

  黑尾鐵朗走到他的身前,帶著笑意在他耳邊說。

 

 


  一切都如同在那一天必然會實現的約定一樣。

  

END


 


這次試著寫了跟平常感覺不太一樣的兩個人。我一直覺得不管是月島還是黑尾,都不是會把內心真正所想的事直接說出來的人,那麼他們到底怎麼才能理解對方在想什麼呢?於是就寫了這樣的故事。

關於黑尾最後說的那句「月は綺麗ですね。」,除了字面上的意思跟月島名字的雙關之外,還有著一個有趣的小典故在裡面,有興趣的人不妨查一下,關鍵字是夏目漱石、翻譯。

至於還會不會有後續呢?應該會有吧,應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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