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的月島廚。
主黑月黑、副赤兔赤、葦月葦。
第三體育館組可拆可逆的無節操狀態。
基本上HQ!!的CP全部通吃。
不標tag主義者,請自行避雷。
歡迎搭訕\(°∀° *)/

【HQ!!/葦月】慣性

極限挑戰60分 034

*2061字的短打

*意識流寫法

*老梗新寫(?




  慣性(inertia)是物體抵抗其運動狀態被改變的性質。

 

 ***

 

  那是他們第一次吵架。

 

  他們的相處一直都是冷靜且理智的。就算沒有說出口,他們也一致認同,被一時的怒火蒙蔽是件相當愚蠢又費力的事。就算偶爾有意見不合的時候,他們也總是能用溝通的方式解決問題,這麼激烈的爭吵還是第一次。

  他們相互指責著對方,沒有高音貝的音量,但一字一句的話語都直指對方最脆弱的部份。直接俐落、毫不留情、一針見血。也許就是知道會造成如此的結果,他們才從不吵架的吧。但事實總是會與願相違,長久以來的默契還是被打破了。

 

  那是他們第一次吵架,激烈無比的爭吵。

  然而、那個時候到底在吵些什麼呢?

  想不起來了。

 

 ***

 

  「請進,木兔さん、黑尾さん。」

  赤葦京治從玄關的鞋櫃取出拖鞋,轉身遞給門口的兩位前輩。

  「月島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他輕笑著說,帶著一種自豪的幸福感。

 

  僅僅是認知到家裡頭有人在等著這件事,就讓他覺得心頭有種暖意。

 

 ***

 

  照片上的他笑得很開心。

 

  他很少大笑,拍照的時候更是如此。他不喜歡拍照,面對相機時總是輕輕抿著嘴唇,或是勉強露出淺淺的笑。只有唯一這張,拍下了他開懷大笑,眼角甚至還掛著淚的模樣。

  那僅僅幾秒的時光,被前輩用相機眼明手快地保存了下來。化為檔案存在硬碟裡,也收進了回憶中。即使他一定不願意承認,但那確實成為了他們的寶物。

 

  因為那是他們一起拍的照片。

 

 ***

 

  什麼都沒有改變。

  什麼都不會改變的。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

 

  就如同他們的關係一樣。

 

 ***

 

  那是一間不算大的小套房。

 

  木兔光太郎和黑尾鐵朗對看了一眼,穿上拖鞋踏進了房子裡。

 

  屋中的所有東西都是成對的。

  餐具、盥洗用品、衣物、寢具、沙發上的抱枕、放在茶几上的馬克杯,處處可以看出這間房子主人們的親密與相互依賴。共同的一間屋子裡,染上了兩個人的氣息,濃烈到想要無視都做不到。

 

  那是一間屬於兩個人的房子。

 

 ***

 

  那一天是晴天,太陽非常耀眼的晴天。

 

  天空的顏色藍得有些虛假,掛在上頭的烈日橘紅橘紅地燃燒著,連一片雲朵都沒得隱蔽。

  蟬聲吵雜地鳴叫著,太陽曬得頭有點暈。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穿過皮膚與血管透出的光線,將視野染成一片朱色。

 

  杜鵑鳥的聲音響起。

 

 ***

 

  那是他們唯一一次吵架。

 

  被甩了一巴掌,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然後在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之前,轉身跑出了家門。

  幾乎是在動手的瞬間就後悔了,愣愣地看著敞開的大門幾秒,也跟著回過神來追了出去。

 

  這種吵架方式太蠢、太慘烈、太傷人,明明可以更理智地解決問題,明明可以更和平地對等討論。

  這真是種最糟糕的方式。

 

  於是在那之後,他們就再也沒吵過了。

 

 ***

 

  「不是成對的話就不行。」

  不知道是兩人中的誰曾說過。

  「不是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就不行。」

 

 ***

 

  「木兔さん、黑尾さん,要喝點什麼嗎?」

  走向廚房,赤葦微笑著對兩位訪客問道。

 

  「啊,請隨意坐,替我留著月島旁邊的位置就行。」

  他指了指窗邊的雙人沙發,然後將熱水注入玻璃壺中。淡淡的白煙自壺中升起,茶葉的清香瞬間溢滿整個空間。

 

  木兔和黑尾在電視正前方的三人沙發上坐下,等著房子主人端著盤子走回客廳,也跟著優雅地在側邊的沙發上坐下,然後伸出手向隔壁位置上攬去,像是要將人抱入懷中一般。

  看著眼前後備自然不做作的景象一會,又被黑尾施了一拐子,木兔才吞了一口口水後說道。

 

  「……吶,赤葦。」

 

 ***

 

  有很多黑色的人在走來走去。

  一個接著一個,像是在遊樂園裡一般排著隊,拿著五顏六色像是氣球的東西。

 

  對了,記得跟他約定好下一個假期要去遊樂園玩的。

  雖然他表現在外的形象是個成熟穩重的人,但骨子裡其實相當的孩子氣,有時候意外地喜歡一些像孩子一樣的玩意兒。他不服輸、不輕易妥協、不承認自己是個孩子氣的人,卻沒發現這樣的堅持正是孩子氣的證明。

  他的這一面幾乎沒有人知道,僅僅是他們之間的祕密。

 

 ***

 

  做了一個夢。

 

  似乎是個噩夢,很可怕很可怕的噩夢。在夢中發生了很可怕很可怕的事,可怕到足以令人嚎啕大哭,彷彿心臟被挖出來一般撕心裂肺地哭。

  還好那只是個夢而已。對,只是個夢,只要醒了就沒事了,只要醒了一切都會恢復原狀了。

 

 ***

 

  「……吶,赤葦。」

  木兔指著赤葦身旁的『空位』,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語氣說。

  「拜託你清醒過來吧,月島他、月島他已經……」

  「月島他已經死了。」

  黑尾一咬牙,接過木兔哽咽的話語。

  「面對現實吧。」

 

***


  那是他們一起拍的照片。

  但掛在客廳裡的黑白圖樣只有一半而已。

 

 ***

 

  追出去的外頭陽光很刺眼,天空很藍。

 

  太陽是紅色的。

 

  杜鵑鳥的警示聲響起,喇叭所在的位置不是前方而是旁邊。

  他沒有注意到。

 

  信號燈是紅色的。

 

  巨大的聲響蓋過了鳥啼。

  黑色的煞車痕在柏油路上拖了長長一段路。

 

  他的血是紅色的。

 

  為什麼肢體往奇怪的方向歪去了呢?

  為什麼一旁有尖叫的聲音呢?

  為什麼眼鏡碎掉了呢?

  為什麼--

 

  世界是紅色的。

 

***

 

  夢醒了。

  他沒有死。

 

 ***

 

  「你在說什麼啊木兔さん、黑尾さん。」

  赤葦皺起眉頭,舉在空氣中把雙手環得更緊,就像是在保護什麼人不受到傷害一樣。

 

  因為被抱著而感到害羞,微微紅起的臉頰和耳根超可愛。金黃色的短髮摸起來很柔軟,微涼的體溫抱起來非常舒服,光滑的肌膚有著絲綢般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

 

  「月島就在這裡啊。」

 

 ***

 

  好像有什麼東西改變了。

  但是也有很多東西是不會跟著改變的。

 

  慣性定律。

 

 ***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吵架。

 

  他們再也不用吵架了。

  他們再也無法吵架了。


END




好久沒寫了先熱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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