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的月島廚。
主黑月黑、副赤兔赤、葦月葦。
第三體育館組可拆可逆的無節操狀態。
基本上HQ!!的CP全部通吃。
不標tag主義者,請自行避雷。
歡迎搭訕\(°∀° *)/

【HQ!!/列黑】末班車

極限挑戰60分 037

*907字的短打

*花了90分鐘多的60分鐘挑戰




  摁熄螢幕,將手機收進口袋,黑尾鐵朗呼出幾縷白煙,抬頭望向夜空。

  即使是在東京鬧區,到了日期交替的時間,也僅只剩下少數店家還在營業。街道比起早些時候安靜了許多,也昏暗了許多,就像是在提醒人們該回家了,不該繼續在外頭悠晃。

  但也正因為是這種時間,才能像樣看著星星吧。黑尾想,又呼了一口氣,才將視線轉回前方。

  跟拉麵店走出來的人錯身而過,黑尾在對方身上聞到和自己相同的清酒的味道。

  不,也許是不同的吧。黑尾嘟噥著。畢竟自己也還沒到能憑著氣味分出清酒品牌的年齡。

  明明大學時代都將喝酒視為一種娛樂和享受,但如果是為了交際而喝,似乎就失去了那種單純的樂趣了……單純的樂趣、嗎?

  在嘴角彎起介於苦笑和調笑之間的弧度,黑尾將公事包從有些凍僵的右手換到左手。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單純的人。

  也許是酒精的效力影響,黑尾的思緒轉上了平時刻意不去思考的部分。

  長年處於領導或照顧者的位子,他無法只以單純的邏輯套用事情,他無法只就單一面向去考慮,他無法只憑著一股衝動做出決定。

  他無法單純地正視自己。

  他曾經十分憧憬那些能夠直面自我的人。

 

  「啊,找到了。」

  突然從前方照過來的光線,刺得讓黑尾不得不瞇起眼睛。等到適應了眼前的亮度,他才看清停在自己身前的是那輛熟悉的重機。

  「我來接你了,黑尾さん。」

  還有灰羽利耶夫那跟車頭燈一樣明亮的笑臉。

  黑尾再一次地嘆了一口氣,只是這次的意義與之前的並不相同。

  「你是笨蛋嗎?」

  「黑尾さん好過分!這是對特意來接你的人說的話嗎!」

  「我明明就傳訊息給你了吧?說因為末班車已經開走,所以要自己走路回去了不是嗎?」

  「可是我騎車過來比較快啊,而且喝酒走夜路很危險耶。」

  「……你下禮拜的考試呢?」

  「呃、黑尾さん你會教我的吧?」

  真拿你沒辦法。黑尾搖著頭說,用公事包換過灰羽手上的安全帽,跨上了重機的後座。

  真拿你沒辦法。

  真拿我自己沒辦法。

  「啊,黑尾さん可以抱住我沒關係喔?」

  「少得寸進尺了啊你。」

  嘴上這麼說,黑尾還是朝著灰羽伸出了雙手。

  「好!回家去吧!」

  就算被悶在安全帽裡,灰羽的聲音也精神地不輸給同時響起的引擎聲。

  黑尾閉上了眼睛。

  嗯,回家去吧。

  靠著的毛呢大衣感覺有些柔軟,也有些溫暖。

  回到我們的家。

 

  他曾經十分憧憬那些能夠直面自我的人。

  而現在他也擁有那份單純了。


END


大概是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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