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的月島廚。
主黑月黑、副赤兔赤、葦月葦。
第三體育館組可拆可逆的無節操狀態。
基本上HQ!!的CP全部通吃。
不標tag主義者,請自行避雷。
歡迎搭訕\(°∀° *)/

【HQ!!/クロ月/黑月】後來的我們

*後來的我們パロ(?

*不過跟歌詞也不是100%有關

*如果有寫到歌曲感覺的10%我就滿足了

*祝作品9號發售喔喔喔


 



 

請務必搭配BGM食用。


五月天〈後來的我們〉:新浪音樂YouTube

 

 

 

 

 

 

 

只期待後來的你 能快樂

那就是後來的我 最想的

 

後來的我們依然走著 只是不再並肩了

朝各自的人生追尋了

 

 

  

 

 

  

  他都快以為自己忘記那個人了。


  對自己腦中浮現的愚蠢想法,月島螢嗤笑了一聲。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這樣毫不掩飾地訕笑著的姿態,早已被多年職場的經歷磨去,倒是禮貌性的客套笑容愈來愈熟練了。

  隨著年齡增長,月島自認為現在的對人處事比以前柔軟了許多,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原本的性格確實有點惡質,但他偶爾也會懷念起那段可以直白表露情緒的時光。不過話說如此,能夠真正忍受他本來面目的人,其實一隻手就能數了出來了。

 

  而那個人也是其中之一。


  他總是會先裝出受傷的表情,再用一抹笑包容他的一切。

  他總是能明白他用不坦率藏起的真心。

 

  一回想起來,才發現原本以為失去的記憶一瞬間都回來了。

 

  那樣單程票的青春,那樣全心全力活著的年代。

  那樣衝動大膽的選擇,那樣無怨無悔的每一天。

  那樣毫不動搖的信念,那樣發自內心的誓言。

 

  那樣自認為足以與全世界敵對的愛戀。

 

  在那雙琥珀色的眼中,忍不住浮現了淡淡的笑意。

  年少輕狂啊……

  不知不覺間,那些曾經的過往都被刻進了深層記憶中,已經是想忘都忘不掉的了。

  所謂的回憶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懷念,但不留念。

 

  不知道、那個人現在過得如何?

 

  月島瞥了一眼桌上剛拆開的信件,又笑了一聲。

 

  今天的他怎麼就這麼犯傻。

  都寄這樣的信來了,怎麼可能過得不好呢。

 

  轉身打開電腦螢幕,月島在瀏覽器上開啟了新分頁,駕輕就熟地訂下了回國的飛機。

  以前就連三百公里的新幹線車票,都得每天存點錢、少買幾張專輯才有辦法忍痛買下,如今的他卻已經能隨手下訂跨過整個太平洋的機票了。

  月島苦笑著,然後撈起了手機,拉開一旁的窗戶踏上了陽台,翻開通訊錄按下了自家老闆的號碼。

 

  夾帶著說話聲的風灌進室內,輕輕吹動著放在信封上的結婚喜帖。

 





  黑尾鐵朗旁邊並列著的,不是月島螢的名字。

 

 

  

 

 

 

  月島晚到了。

 

  不,或者應該說是如他預想地在披露宴*1剛開始時才到,直接跳過結婚式的部分。

  他是故意將飛機班次排晚的,就是為了掐準時機,在披露宴開始後才抵達會場,好省去開場前和故友們的各種閒聊問候。

 

  月島依舊和那個曾經的青澀少年一樣不喜交際,但要說不擅的話就太過了。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幾乎內定的儲備幹部,但當初也是從小職員開始做起的,交際應酬這種事就算再怎麼不喜歡,這十幾年下來也習慣了。

  但是跟職場上的人交際相比,與曾經的同輩前輩交流,也許是更難的事情。畢竟月島當初幾乎是什麼都沒交代,就一個人飛到國外去工作了。

 

  而這一走,就是十年光陰。

 

  月島並不是一直都在國外,過年或是長假偶爾也會回宮城實家,跟家裡人一起過。但自從他去了國外以後,就像放棄了國內所有的人際關係一樣,連兒時玩伴的山口都是去月島家堵人,才難得見到一面。

  話雖如此,月島倒也不是因為害怕才選擇避開,他只是覺得麻煩而已。

  雖然知道晚點到也只是拖延一會,他還是想盡量縮短被詢問的時間。


  他實在是懶得解釋,也不想解釋。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來參加披露宴的嗎?」

  大概是站在前台太久,招待小姐忍不住開口向月島詢問。

  「抱歉,是的。」

  月島回過神,在出席名冊上俐落地簽下姓名,將禮金交給招待後,走到婚禮廳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開了大門。

 

 

 



  剛推開一條縫便看見廳內的燈光已調至半暗,舞台降下的投影幕上似乎正播著什麼。月島快速閃進屋內,幾乎沒有引起他人注意。

  現在突然走去座位似乎不太好。

  場內的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投影布幕,月島也不打算這時候打擾大家的興致,就決定先這麼站在會場最後端,等投影的影片播完再走到座位上。

  抬頭看向布幕,過了一會之後,月島不自覺地輕輕啊了一聲。

 

  投影在畫面上的,是新郎與新娘從小到大以及相識過程的照片。

 

  月島錯過的剛好是最前面的幾張,但黑尾小時候的照片他看過的也不少,所以也並不特覺得可惜。他雙手環胸,換了個相對舒服的站姿,繼續看著前方的布幕。

  過了小學之後,接著一連串都還是學生時期的照片,但這個時期的照片中同時出現的,越來越多是月島也熟悉的面孔了。甚至連他自己,都被拍進了幾張照片的一角。

  還真是、年經啊……

  看著看著月島便瞇起了眼睛,他相信在座許多人大概也會有跟他一樣的感覺吧。

 

  不管情不情願,自己都是由這些過去所組成的。

  因為過去了,所以才能保存。

  因為過去了,所以才能回憶。

  因為過去了,所以才能朝著未來繼續前進。

 

  布幕上的投影逐漸轉換了焦點,隨著時間過去,充斥著畫面的全是新郎與新娘的合照。

 

  直到這時,月島才總算認真觀察起新娘。

 

  月島有點驚訝自己居然幾乎不好奇新娘是個怎樣的人,但轉念一想也覺得不難理解。

  他相信黑尾的眼光,也相信他做出的決定是最適當的。

  就如同他所熟知的那樣。

 

  所以他相信黑尾選擇的人,也相信願意相信黑尾、把一生交給他的人。

 

  他相信他們一定能一起互相扶持著,走到生命的盡頭。

 

  月島垂下眼簾。

 

  他相信著,所以他很早就選擇離開了。

  為了不阻礙他做出選擇。

 

  突然,場內的燈光整個暗了下來,月島這才發現投影的照片已經播放完了。就在他想著接下來又有什麼節目時,亮白的光束倏然聚集在他身旁的大門,讓他下意識地倒退了好幾步,退到了幾乎是角落的地方。

 

  新郎和新娘出場了。

 

  黑色的西裝與白色的婚紗,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無比契合的顏色。

  在全場的掌聲與祝福中,黑尾挽著未婚妻——不,在結婚式結束的現在,已經是正式的妻子了——的手,慢慢地走向了前端的舞台。

 

  這大概是這十幾年來,月島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黑尾。

  雖然因為他退到了角落,兩人之間的距離其實也沒有那麼近,但這並不妨礙月島看見黑尾臉上的表情。

 

  那是很幸福的笑容。

  月島也曾經看過的、也許比他看過的任何一次都還要幸福的笑容。

 

  而新娘的臉上也是同樣的笑。

 

  啊啊,太好了……看起來過得很好真是太好了。

 

  月島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也不自覺地彎起了嘴角。

 

 

 



  「請問您是要去洗手間嗎?」

  看見只進去宴會廳不到十五分鐘的月島又走了出來,招待小姐禮貌地上前搭問。

  「不。」月島輕輕笑了笑。「我要回去了。」

  「咦?」招待小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可是宴席才剛剛開始而已——」

 

  「臨時有事不走不行呢。」

  月島抱歉地說著,然後從西裝外套內袋拿出了不同於禮金袋的信封。

  「這個、請幫我轉交給黑尾さん。」

 

  他原本是想親自還給對方的,不過現在……

 

  對接過信封的招待微微頷首,月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一時衝動就離開了披露宴,月島滑著手機研究著新幹線班次,有些困擾了起來。

  回宮城的車不管怎樣都要等啊……

  月島吁了一口氣,邁步在東京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也很久沒像這樣走在東京街頭了。

  雖然因為是本國人的關係,月島來到東京出差或開會的次數也不算少,但每次幾乎都是一做完事情就離開,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上次這樣逛著街已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隨意地轉過街角,一家關東煮攤車映入月島眼簾。

  這輛車好像大學時候的——

 



  「嗚噁……」

  在既視感突然襲來的瞬間,從胃底深處竄上的嘔吐感,讓月島險些站不住腳。

  他捂著嘴,踉蹌地走到人行道旁的花台坐下。

 

  明明是不一樣的、明明已經過了那麼多年……

  看著東京街頭,強烈的時空錯置感讓月島一陣暈眩,受不了地閉上了眼睛。

 

  他就是為此才離開日本的。

  這個地方和那個人一起留下的足跡實在太多,多到每走一步都可以勾起一筆不同的回憶。

 

  宵夜的關東煮攤。

  讀書的咖啡廳。

  有著雙人套票的電影院。

  學校與租屋處中介的書局。

  總是有不同特賣的超市。

  幫他偷打九折的唱片行。

  筆記寫滿好幾頁的蛋糕店。

  四人同行一人免費的燒肉吃到飽。

  深夜的無人小公園。

  擠到只能緊貼在一起的電車。

  每年都會去看決賽的東京體育館。

  無數次練習著的排球場。

 

  在剛失去黑尾的時候,月島在東京連一秒都待不下去。

  就連多待一秒,他都有可能會發瘋。

 

  但是都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啊。

  月島握緊了拳頭。

 

  他以為自己已經克服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

  他以為在那個燒盡所有相片的冬日早晨,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這樣不行啊。

  明明都已經決定要放手了。

  明明那個人現在已經過得如此幸福了。

  明明沒有他才是最好的。

 

  月島哆嗦著掏出手機,點進設定的頁面,把多年前就一直沿用的四字密碼,改回自己的生日。

  與兩人有關的照片或紀錄,他早就已經在那年出國的飛機上刪光了,現在在手機裡,唯一留下的和那個人有關的東西是——

 

  月島點開了通訊錄。

 

  看著那個被移除常用號碼很久的一串數字,月島顫抖著手,點下了刪除。

 

  『請問您是否確定要刪除此聯絡人?』

      『確認  取消』

 

  在看見訊息跳出的同時,從未有過的巨量記憶淹沒了月島的腦海。

 

 

  ——你也可以更像個年輕人一點啊。

  ——那邊那個、戴眼鏡的。

  ——手不是要向上,而是要向前伸,向前!

  ——在對手扣下來的瞬間,『攔網』要迅速伸到頂點——

  ——交換電話吧。

  ——恭喜你考上東京的大學!

  ——一起住如何呢?

  ——ツッキー真的很喜歡草莓蛋糕呢。

  ——今天晚餐想吃什麼?

  ——不好意思,我來接我家小學弟回去了。

  ——幫你要到了,那個樂團的簽名。

  ——論文辛苦了,喝杯咖啡放鬆一下吧。

  ——拍個合照吧!

  ——吶,眼鏡くん。

  ——ツッキー!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交往!

  ——我愛你喔。

  ——螢。

 

 

  在模糊的視線中,連指尖都打起顫來。

 

 


  那一個小小的確認鍵,月島怎麼也按不下去。

 

 

 

 

 

 

   幾個小時之後,黑尾拆開了那個樸素的信封。

 

  裡頭躺著的是月島帶出國、也是唯一留下的一張兩人合照,以及一枚沒有任何雕飾的銀色戒指。

  還有一張只寫著一句「結婚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さよなら。」的字條。

 

 

 

 

 

 

無論是後來故事 怎麽了

也要讓後來人生 精彩著

 

後來的我們我期待著 淚水中能看到

你真的幸福快樂

 

 

 

 


END

 

 

 

 

 

 

 

 

 

 

 

 

 ……

 


…………

 


………………?

 

 

 

 

 

 

 

  

  不要、不要走、請不要離開——

  某種極度重要的東西正從他身邊離開,他驅動雙腿向前追著,拚命地伸長了右手,想著就算只是一小角也要搆到才行。但那完全不是他能追上的速度,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東西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螢?」

 

  月島睜開眼睛,就看見黑尾放大的臉在眼前,還一副擔心的表情。

  「怎麼了嗎?」

 

  「……鐵朗さん才是,那是什麼表情啊?」

  維持躺著的姿勢,月島試著露出了笑容,但卻只是看到黑尾將眉頭皺得更深。

  「不、因為螢你——」

  黑尾頓了頓,像是在尋找著適當的措辭,但最後還是決定直接了當地說。

 

  「——在哭啊。」

 

  「咦?」

  月島瞪大眼睛,反射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馬上就被淚水沾濕了手指。

  原來、我在哭嗎?


  「怎麼了嗎?」側過身子,伸手摟住了月島的肩膀,將他往自己身邊拉近,黑尾又問了一次。

  「好像是、」沒有推開對方,月島順著黑尾的動作也半側過身,將頭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地說著。「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嗯。」

  「不記得內容了。」

  「這樣啊。」

  「但總覺得、夢中的我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那真的是很可怕呢。」輕拍著月島的背,黑尾柔聲說著。「但那就只是個夢而已。」

  「……我知道。」月島的聲音還是悶悶的,但卻多了點賭氣的感覺。

 

  這種簡單的道理他當然也知道啊,但是……

 

  又往黑尾的方向鑽了鑽,月島像是要讓自己相信一樣,又輕輕重複了一次。

  「我知道的。」

 

  「很好。」

  揉著月島的金髮,黑尾將人抱得更緊了,甚至連腳都往對方腿上一跨,帶著點不容分說的味道,成了徹底的擁抱式睡姿。

  「睡吧,時間還早呢。」

  「嗯。」

  平常月島總是會嫌棄太熱而推開的,但今天他卻覺得偶爾這樣也不錯。

  靠在黑尾胸口,聽著熟悉的心跳聲,月島閉上了眼睛,感覺到倦意一口氣襲了上來。

 

  那就只是個夢而已。

 

  撐著最後一點意識,月島將手探進雙人被中,一陣摸索後找到了另一隻手,他想也不想地直接握住,而對方也毫不猶豫地回握。

 

 


  緊緊交扣的兩隻手上,相同樣式的樸素戒指,靜靜閃著光芒。

 

 

 

 

 

 

在某處另一個 你 留下了

在那裡另一個 我 微笑著

 

另一個我們還深愛著

代替我們永恆著

 

如果能這麽想

就夠了

 

 

 

 


END

 

 

 

 

 

註1:結婚披露宴,在結婚式之後招待親人、友人的宴會。

 

 

 



我居然為了推廣一首歌(或者說一張專輯)寫了5000字……

不!聽我說啊!我原本只想寫個2000字意思意思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而且還沒趕上專輯發售日前寫完!

 

而且這還是難得寫文寫到自己覺得痛,因為我的作業BGM就是re這首歌啊,帶入劇情聽得我好痛!

不過我覺得我好像連10%的痛感都沒寫出來嗷嗷QQ

 

是說有點好奇有在追五月天歌的大家,都喜歡哪一首呢?不介意的話可以留言告訴我XDDDD

然後我終於可以去聽完整版的《自傳》了ε≡ヘ(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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