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的月島廚。
主黑月黑、副赤兔赤、葦月葦。
第三體育館組可拆可逆的無節操狀態。
基本上HQ!!的CP全部通吃。
不標tag主義者,請自行避雷。
歡迎搭訕\(°∀° *)/

【HQ!!/兔赤兔(+黑月)】深夜的天空沒有星光(下)

*兔赤兔無差,諸位自由心證

*黑月會在背景偷偷放閃,主角之一大部分時間都神隱了

*其實中間我一直以為我是在寫葦月葦來著

*時間點是在〈月島生日〉〈黑尾生日〉中間,但內容大致上無關

赤葦京治生日快樂!雖然文章本身跟生日沒啥關係




深夜的天空沒有星光(上)〉←上篇在這裡




  糟糕……真的迷路了……

  赤葦京治看著眼前不管怎麼繞都還是不認識的街道,不知道第幾次地嘆了一口氣。

 

  大概是平時都給人一種穩重可靠的感覺,很少人知道赤葦其實是個路痴。

  不,或許也還不到路痴的程度,充其量只是方向感不太好而已。走習慣的街區或是有詳細地圖可以研究對照的話,頂多不小心多繞起個彎,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場景要是換成陌生的小巷子,光是方向感不好就足夠嚴重了。

  他太輕忽大意了,比起至少還有告示牌可以看的地鐵站,東京的小巷弄才是最可怕的。不管哪一個巷口長得都那麼相似,三兩下就轉得分不清位置了。

  瞥了一眼手錶,指針已經轉向被稱為深夜的時段。從二次會的居酒屋出來也過了三十分鐘,不知道其他同學會不會發現他不見了。

  ……大概是不會吧。

  赤葦露出了無奈的苦笑。剛才就是因為裡頭的人全醉得亂七八糟,還大有要把他也灌醉的趨勢,他才藉口說要透透氣逃了出來。那些傢伙現在大概喝得更加意識不清,根本不會發現有人不見。就算有,肯定也會以為是他先回家去了,絕對不會想到竟然是迷了路。

  該怎麼辦呢?一直沒有聯絡,月島現在一定很擔心吧。

  搓著因氣溫降低而逐漸冰冷的手,赤葦有些不安地想著。

  本來只是中午順道跟同學吃個飯,結果莫名其妙就被抓去看了電影唱了歌,一路扣到了系上不知何時訂的晚餐聚會。中間他不是沒想過要傳訊息給月島,只是總覺得應該再待一下就能脫身,所以一直沒將訊息傳出去,等回過神來他居然已經跟到了二次會。

  說起來他剛才打算出來透氣時,就應該要直接走人才對。原本是想著先稍微吹吹風醒醒酒再離開,結果卻把自己搞成這樣窘迫的狀況。沒想到會出來這麼久,赤葦出來時連外套都沒穿,包含手機跟錢包在內的書包也扔在店裡,等於什麼都沒拿,想找人求救也沒有辦法。

  又轉了一個彎,映入眼簾的卻還是沒見過的房舍,赤葦有些放棄似地停下了腳步,靠著一旁的圍牆抬頭望向了天空。

  被墨色雲朵所籠罩的夜空看不見半點星斗,但赤葦望著眼前的一片漆黑,卻突然想起了那雙比星星更加閃亮、總是看著前方引領著他的眼睛。

  混雜著嘆息吐出,赤葦喃喃地叫了那個人的名字。

  「木兔さん……」

 

 

  現在想來,吵架的理由真是幼稚得可笑。

  但如果時間倒退重來,赤葦想,他大概還是會跟木兔大吵一架。

  理由什麼的只不過是導火線,就算現在沒事度過了,之後總有一天還是會吵架的。比起在更加不可挽回的場合爭吵,也許還是趁早將情緒發洩掉來得好。

  對,他只是在發洩情緒而已。

  赤葦知道木兔並沒有做錯什麼,嚴格來說也只不過是基於好意下的無心之過,是他自己小題大作,藉機將累積已久的抱怨一口氣全吐了出來。

  雖然說是抱怨,但其實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明明是自找的,他卻把氣都出在木兔身上,也難怪吵架後總是會主動道歉的木兔,過了一週都還不願意跟他聯絡。

  木兔就是這樣的人,如果吵完架發現錯的是自己,就會誠懇地跟對方道歉,但如果他自己沒有錯,就絕對不會向對方低頭。所以木兔不可能對他道歉,因為錯的人不是木兔,錯的人是他,一直都是他。

  是他過於縱容,是他過於擔心,是他過於自以為是了。從高中以來就是這樣,擅自認定對方需要照顧,擅自讓對方習慣依靠自己,擅自以為對方沒有他就什麼事都做不好。

  這樣的情況在兩人開始交往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還因為更貼近了對方的生活,跟著變本加厲了起來。不再只是部活或學校的事情,就連日常小事都想要插個手,簡直就像是保護過度的家長一樣。

  利用木兔的依賴感來確認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對木兔是不可或缺的。說穿了,這不過只是傲慢,還有低劣的佔有慾而已。

  更可笑的是,先承受不住壓力而潰堤的人也是赤葦自己。

  本來就是自己主動把事情搶過來做的,卻反而指責木兔過於依賴自己……真是糟透了。

  在第一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赤葦就知道是自己錯了,但他還是無法停止,一股腦地把長久累積下來的壓力全部吼了出來。等他回過神來,看到的就是木兔一臉錯愕的表情。

  意識到自己正被那雙金色眼睛盯著的瞬間,罪惡感一口氣從赤葦心中升了上來,他幾乎是反射性地抓起放在電視旁的鑰匙跟零錢,轉身就打開大門跑了出去。

  當下一心只想著要快點離開,赤葦在街上跑了一陣子之後,才開始煩惱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掏出手機掃了一列通訊錄上的名字,算了算剛才抓的零錢應該夠用,赤葦轉往公車站走去。

  十幾分鐘後,赤葦按下了黑尾與月島家的電鈴。

 

 

  吵架第一天。

 

  從櫥櫃裡拿出備用的寢具,月島一邊鋪著棉被,一邊對著剛洗完澡走進房間的赤葦說。

  「抱歉,赤葦さん,黑尾さん的房間只有床墊而已……」

  「別這麼說,你們願意讓我借住就已經很感謝了。」調整著月島借給他穿的居家服,赤葦的臉上有些歉意。「而且就這樣把黑尾さん趕走好嗎?果然我還是去外面找旅店——」

  「沒關係,黑尾さん會自己想辦法的。」打斷了赤葦的話,月島眨了眨眼睛。「也會好好照顧木兔さん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啊,對了。」不給赤葦解釋的機會,月島轉身小跑出房間,回來時手上卻多了另一件棉被。「機會難得,今晚就一起睡吧。」

  「欸?不不不!這樣會太擠的吧!」赤葦慌張地搖著手,結果卻馬上被月島堵了回去。

  「不會太擠的。」月島說,語氣有種不是針對赤葦的寒涼。「赤葦さん覺得、在我們分房睡的前提之下,黑尾さん是為什麼要買King Size的床墊呢?」

  「……總覺得對黑尾さん不太好意思。」

  「別在意、別在意。」

  「感覺這件事可以跟黑尾さん炫耀很久,啊,還有衣服也是。」

  「確實可以呢。」

  「你居然不否認。」

  「因為這是事實啊。」拉著莫名有點感慨的赤葦一起在床墊上坐下,月島彎起了狡黠的笑。「話說回來,赤葦さん。」

  赤葦瞬間感到了一股惡寒,而且這次是真的針對他的了。

  「差不多該告訴我,為什麼會跟木兔さん吵架了吧?」

 

 

  吵架第二天。

 

  跟月島兩個人出門採買食材其實是挺新鮮的經驗。

  平常都是跟木兔,如果是四個人聚餐的話,就會是跟黑尾。畢竟月島不喜歡碰生食,木兔則是只會做那幾樣菜,料理擔當一般都是赤葦跟黑尾。另外兩個人頂多也只會指定一兩道想要的餐點,其他都交由掌廚者決定,然後就很自動地晃去零食區跟飲料區了。

  跟月島一起逛生鮮區好像還是第一次。

  赤葦看著一臉嫌惡地戳著生魚的月島,不是很確定地想。

  啊,今天牛肉片特價,拿來炒個蔬菜好了。

  瞄了一眼標價牌,赤葦毫不猶豫地拿了三盒放進籃子裡,接著又繼續找尋有沒有其他的肉類特價品。

  直到放棄了生魚、改抓了一包香菇的月島走回來,看著籃子裡疊成一座小山的食材,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赤葦さん?買這麼多肉吃的完嗎?」

 

 

  吵架第三天。

 

  黑尾一大早就坐地鐵殺回家,完全算準了月島出門的時間出現。

  驚訝地看著還喘著氣、明顯是從地鐵站跑過來的黑尾,月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有必要特地繞路過來嗎?而且黑尾さん這堂沒課吧?」

  「什麼啊ツッキー你這是對已經兩天沒見的男朋友該說的話嗎?」

  「昨天早上我去拿赤葦さん的日用品時有見到面啊?」

  「不要挑我語病!你知道木兔那傢伙的睡姿有多糟嗎?跟他睡根本是酷刑!」

  「沒興趣知道呢,不過赤葦さん的睡姿倒是不錯,都不會亂動。」

  「等等你們一起睡?!」

  聽著在月島和黑尾在大門口拌嘴,赤葦默默地回到房間打算睡個回籠覺。

  他忘記今天沒有一起上學的約定,不需要早起了。

 

 

  吵架第四天。

 

  赤葦其實很喜歡跟月島待在一起的感覺。

  最初認識的時候,赤葦其實沒想到自己居然跟月島這麼聊得來。月島的知識層面很廣泛,課外閱讀量也不小,不管是哪個領域都能夠說出點道理。赤葦跟月島聊天時幾乎不需要刻意尋找話題,只要順其自然放任對話發展,就像是可以無止盡地聊下去一般。

  就算是不說話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尷尬。只是待在月島身邊,就會有一種沉穩、舒適的感覺。赤葦很喜歡那樣的氛圍,也很喜歡像現在這樣坐在月島身旁看書。

  但今天不知為何,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赤葦さん,需要放點音樂來聽嗎?」

  面對月島的問句,赤葦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總覺得、太安靜了一點。

 

 

  吵架第五天。

 

  天色剛轉亮,赤葦端著一杯剛泡的咖啡走出廚房,剛好撞見正走出自己房間的月島。

  兩人同時在對方臉上看到熬夜的疲倦、還有輕微的黑眼圈。

  「月島該不會也、」

  「嗯,忘記睡了。」

  因為總是提醒的人不在,一不小心就忘記了。

 

 

  吵架第六天。

 

  「赤葦さん明天就考完了吧?」

  收拾著晚餐的碗筷,月島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對著赤葦問道。

  「剩下的都是作業?」

  「是呢。」放下湯碗,赤葦點了點頭。「月島是考到下星期三吧?」

  「嗯,老師說還沒教完,硬是多延後了一週才考。」連著吃乾淨的空盤子一起,月島走進廚房將餐具通通放到水槽。

  「辛苦了,這種分散型的考試日程最討厭了。」晚了一步將其他空盤也拿進廚房,赤葦拍了拍月島的肩膀。

  「習慣了,那個老師去年就總是這樣。」聳了聳肩,月島打開水龍頭開始洗起了餐盤。

  「我們系倒是都還蠻準時的。」

  「黑尾さん也是都很準時考,該不會是學校的風氣問題吧?」

  「有可能喔。」

  從第一天就確認了赤葦做菜、月島洗碗的分工,赤葦沒有插手月島的動作,只是靠在廚房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明天是星期五……」俐落地洗完全部餐具,月島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轉身對著赤葦彎起意有所指的笑。「剛好是第七天呢。」

  「……你為什麼比我這個當事人記得還清楚啊。」面對笑笑的後輩,赤葦縮了縮肩膀,無奈地說著。

  還想說怎麼第一天過去後月島就沒再提這件事了,結果根本是預謀好要在今天大攤牌啊。真是個不能小看的傢伙。

  「都一週過去了,考試也要結束了,不趁機和好嗎?」

  「說是這麼說啦……」赤葦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但是他很害怕,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害怕。就算理智上知道,只要把事情說開大概就沒事了,也知道木兔不是那樣的人,他還是感到恐懼。

  他害怕木兔會不再依靠他,然後不再需要他。

  「赤葦さん,依賴是雙方的,需要也是。」看穿了赤葦的動搖,月島半靠在流理台上,輕輕地說著。「而且,已經習慣的事情是不會那麼容易改變的。」

  這還真是、居然讓後輩擔心了。赤葦扶著額嘆了一大口氣,然後勾起了平時的微笑。

  「真不像是月島會說的話。」半抬眼看向月島,赤葦也不掩飾地輕笑出聲。

  「是黑尾さん說的。」撇了撇嘴,月島看起來有些不甘願。「那個人總是喜歡講一些中二話,但偏偏又莫名有道理。」

  「同意。」

  兩人對看了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我明天會回去找木兔さん。」赤葦說。「我不會再逃避了。」

 

 

  他站在一個人都沒有的街道上。

 

  他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該怎麼離開這裡。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這裡的了,只是直覺告訴他得離開才行,不能再這麼待下去了,他應該要回去他原本的地方。

  於是他開始尋找回去的路。

  他試著往前走,試著左轉與右轉,試著找到一絲熟悉的景色。但不論他怎麼嘗試,一切還是跟最初一樣陌生,他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該怎麼回家。

  他徬徨地走了一陣子,只覺得四周的景色似乎越來越冷清。

  然後他看到前方出現了鐵軌。

  朝遠方延伸、看起來似乎沒有盡頭的鐵軌。

  是不是只要跟的鐵軌走,就可以找到車站了?

  他想著,突然害怕了起來。他總覺得,再往前走好像就回不來了。

  誰能確定沿著鐵軌找到的車站,會是通往回家的路呢?也有可能會通往更遙遠的,更加陌生的地方啊,那樣是不是就真的回不來了?

  但是、如果不前進的話,又該往哪裡去呢?

 

  他看著沒有盡頭的鐵軌,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吵架第七天。

 

  昨天才那麼自信滿滿地對月島說,結果現在卻把自己搞成這副狼狽樣。

  自嘲地笑了笑,赤葦順著背後的牆滑下,整個人蹲到了地上。

  啊啊、好冷,這附近怎麼都沒有車也沒有人啊。

  ——簡直就像是被世界遺忘的角落一樣。

  「哈哈……」為自己一瞬間浮現的想法感到可笑,於是赤葦也真的笑了出來。在空蕩的街道上,即使是輕輕的笑聲都顯得刺耳。

  被世界遺忘什麼的,不過就是自艾自憐的藉口罷了。

  又嘆了一口氣,赤葦這次直接坐到了地上,柏油路面的冷氣透過褲子竄了上來。

  要不就在這裡睡一覺,明天醒來再說算了……

  開始自暴自棄地胡思亂想,赤葦雙手抱膝將臉埋進雙臂間,放棄似地閉上了眼睛。

  但下一秒,赤葦馬上被陽光般明亮的聲音拉回了意識。

  「赤葦!」

  跟聲音同時,某個高質量高熱度的物體朝他撲了過來,雖然被狠狠撞了一下很痛,但原本有點冷的身體,卻因為突來的擁抱而暖和了一些。

  「沒事吧赤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有哪裡受傷?天氣變冷了怎麼還穿這麼少?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赤葦呆呆地聽著對方一連串的話,要不是熟悉的體溫正環抱著自己,加上從對方身上不停傳來熱度和心跳聲,他差點以為自己看見幻覺了。

  應該是因為已經洗過澡了,那個人的頭髮不像往常一樣梳起,而是自然地垂落,還帶著一絲洗髮精的味道,跟每天睡覺時縈繞身邊的味道一樣。

  啊啊,是真的木兔さん。

  赤葦想著,明明只是木兔出現而已,他卻沒來由地覺得已經沒事了,一切問題都會得到解決。

  也許真正過於依賴對方的人,是他才對。

  「赤葦?赤葦你聽得到我的話嗎?」見懷中的人一直沒有反應,木兔焦躁地掏出手機。「該死!應該要先叫救護車——」

  「等等!木兔さん!不用叫救護車!我沒事!」聽到關鍵字後馬上回過神,赤葦連忙阻止木兔,避免事情鬧大。

  「沒事嗎?」放開赤葦將他拉了起來,木兔的手還是抓著對方的肩膀,仔仔細細地把赤葦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對方看起來真的沒事,才又一次大力地抱住赤葦。「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木兔さん是來找我的?」將頭靠在木兔肩上,赤葦也伸手回抱了木兔。

  「當然啊!怎麼可能不來找你啊!」

  「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是該道歉沒錯!聽到你不見我都快嚇死了!」

  「對不起。」

  「好啦,道歉一次就夠了啦。」

  「不,剛剛那次是為了吵架的事。」收緊了手臂,赤葦知道自己現在有些發抖,但他也知道他不得不繼續說,不說出口的話是無法傳達的。「明明不是木兔さん的錯,我卻遷怒吼了你,對不起。」

  赤葦緊抓著木兔,靜靜等待對方回應。他原本以為突來的道歉會讓對方一瞬間不知如何答覆,但沒想到才過了幾秒,木兔低沉有力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了。

  「……原諒你。」

  「咦?」

  「我說我原諒你了!」木兔抬起頭,大聲地對著天空喊著,像是在宣告給全世界聽一樣。

  「木兔さん……」因驚訝而放開了雙手,赤葦正面面對木兔,在對方臉上看到無比認真的表情。

  「吶,赤葦。」抓住赤葦的肩膀,木兔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才用肯定的語氣開始說。「我一開始就決定了,要是赤葦道歉的話,就原諒你。」

  「嗯。」

  「但在聽到赤葦不見的時候,我卻突然覺得,有沒有道歉一點都不重要。」鬆開赤葦的肩膀,木兔將手掌延著脖子慢慢向上移動,最後捧住了赤葦的臉頰。「重要的是赤葦還在,而且在我身邊。」

  木兔頓了頓,然後咧開了大大的笑容。

  「我啊!就是有這麼喜歡赤葦喔!」

  那一瞬間,赤葦彷彿在木兔眼中看見了滿天星斗。

  在陰暗無光、連月亮都被烏雲遮住的夜晚,木兔金黃色的眼瞳,宛如星光一般閃耀。

  赤葦愣愣地看著滿面笑容的木兔,然後也跟著彎起了笑。

  「我也、最喜歡木兔さん了。」

  「我知道喔。」

  「我也知道。」

  撫上臉頰旁的手掌,赤葦將額頭抵向木兔,兩人相互看著對方,不約而同地笑了。

  「好了,回家吧。」脫掉身上的連帽外套披到赤葦肩上,木兔抓起赤葦的手,毫不猶豫往前走去。

  「嗯,回家吧。」單手拉著外套,赤葦動了動手指,扣住了木兔的指縫,感覺到對方也用力地回握。

  任憑木兔帶著頭,就像以前他們一起經歷的無數時光一樣,他負責開拓前方的的道路,以確保木兔能夠隨心所欲地前進。

 

  所以回家吧。

  赤葦毫不懷疑地相信,木兔肯定知道正確的道路。

  回到我們的家。

 



END




字數又爆掉了^q^


因為還在趕稿子,後記什麼的等我忙完再補(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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