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的月島廚。
主黑月黑、副赤兔赤、葦月葦。
第三體育館組可拆可逆的無節操狀態。
基本上HQ!!的CP全部通吃。
不標tag主義者,請自行避雷。
歡迎搭訕\(°∀° *)/

【HQ!!/第三體育館組】解決月底吃土窘況的最佳方法就是交一個足以充當ATM的好友

*ICE4無料配布

*第3体育館組四人,無CP,未來大概也不會有

*雖然沒有CP但大家要當作有我也是沒意見w

*大學同棲パロ,大概是短篇集新系列

*有興趣可以看看這個→一些不重要&不知道會不會改的三館同棲パロ小設定




  關上大門後穿過玄關,一踏進客廳的右邊牆壁上掛著一面月曆型的小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房中四個居住者的當月行程。除了作為個人的醒目提醒之外,同時也有告訴其他人自己行蹤的作用,更便於烹飪當番的的人決定該煮幾人份的飯。

  這面小白板從月島還沒上京時就已經掛在這裡了,旁邊的空白處充斥著赤葦的歪斜塗鴉跟木兔意義不明的ヘイヘイヘイ,還有幾個不知道是為何留下的計算數列。

  黑尾鐵朗站在小白板前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默默轉身走進廚房。



  過了晚上十一點,月島螢才輕手輕腳地轉開大門走進家中。他將鞋子整齊地放入玄關的鞋櫃之中,偷看了一眼關著燈沒有人的客廳,打算就這樣悄悄鑽回房間。

  他並不是沒有晚歸過,極少數的日子還曾經留在學校實驗室過夜,今天的行程他也有好好寫在小白板上告知其他人自己會晚歸,但月島就是有種莫名的罪惡感,像是做錯什麼事一樣不敢大聲張揚。

  沒問題的,這個時間只要客廳裡沒人就基本上安全了,接下來只要走幾步路拐進房間裡就好。月島這麼對著自己說,然後往前邁出了一步。

  「月島くん。」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月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他僵硬地朝左邊轉過頭,看見只留下一盞昏黃小燈的飯廳中,黑尾坐在餐桌靠裏側的位置,雙手手肘撐在桌上,十指交叉放在鼻下遮住嘴巴,面無表情地看著月島。

  根本只差眼鏡跟手套就是完全體了喔不對還要把那頭雞冠壓平。

  雖然黑尾整個姿勢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中二氣息,但月島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他甚至開始想著一點都不重要的吐槽。

  沒發現月島的內心小劇場,黑尾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向月島發問。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假想法官宣布即刻開庭,檢察官開始第一輪質詢。

  月島腦中噹一聲出現了自動配音。

  「呃、你是指什麼?」被告月島有些作賊心虛地轉開了視線。

  「又去聽演唱會了?」檢察官黑尾不為所動,繼續沉著冷靜地追問。

  「這不關黑尾さん的事吧?」被告月島再次反問,要求對方提出正當性。

  「這是這個月第幾場了?」

  「……第三場。」

  假想法官皺起了眉。

  「你這個月買了幾張專輯?」

  「……五張。」

  假想法官點了點頭認同了檢察官的話。

  「幾天沒有吃午餐了?還有今天的晚餐有吃嗎?」

  「沒、沒辦法啊!演唱會跟初回限定盤的預約特典如果錯過——」

  假想法官將手放上了法槌的握把。

  「月島くん。」檢察官黑尾放下雙手,彎起了不帶笑意的笑,無情地放出了最後一擊。「紙類回收箱裡,有草莓蛋糕的發票喔?」

  法官的槌子咚一聲敲了下來。

  本庭宣判!被告月島螢有罪!


  月島絞著手指低著頭不說話,中間幾次微微抬頭偷看了黑尾,見對方還是面無表情像是在生氣的樣子,就又馬上低下頭繼續看著地面假裝發呆。

  奇怪為什麼我要怕黑尾さん啊他又不是我媽……啊可是碎碎念起來的等級好像有過之而無不及,難道研磨さん之所以不想住過來就是因為這樣嗎?

  腦中胡思亂想的思緒越來越發散時,被黑尾長長的一聲嘆氣所打斷,讓月島又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但黑尾接著說出口的話卻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到月底之前,我幫你準備便當中午帶去吃吧。」

  「咦?不、這樣太麻煩黑尾さん——」月島慌張地搖著手。

  「你要是哪天營養不良倒在路邊會更麻煩!」從桌邊站起身的黑尾往月島腦袋上輕輕一拍。「而且我又沒說不收錢,材料費下個月要還我。」

  「可、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我已經這麼決定了,你還有意見嗎?」黑尾瞇起眼睛,語氣裡滿滿的不容分說。「就算有也不採用。」

  「……是。」知道再抗議也沒有用,月島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啦。」繞過月島,黑尾揮了揮手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走到一半卻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回過頭。「對了,因為晚餐還有剩一點食材所以我幫你煮了粥,就放在冰箱而已微波一下就能吃了。」

  「……謝謝。」

  總覺得、黑尾さん比媽媽還像媽媽啊。

  往奇怪的方向感概著,月島就這麼站在原地目送黑尾走進房間。



  大概在回房半個小時之後,手上玩的遊戲才剛開始進入狀態,黑尾的房間門便被敲響了。雖然對這麼晚還會有誰來找他感到困惑,但黑尾還是對外頭喊了一聲「請進」。

  接著他就看到一大團東西衝進他的房間然後撲到地上,更正確地說,是那個人在一進房間的同時就直接跪地,做了個姿勢十足標準的土下座。

  「黑尾さん救命!!!」赤葦京治跪在地板上,像是溺水者看到救命浮木一樣一生懸命地喊著。「現在只有黑尾さん能夠救我了!」

  「赤、赤葦?」嚇了一大跳,黑尾連忙按下遊戲暫停從座位上站起。「怎麼了?」

  「請借我錢。」咬了咬嘴唇,赤葦豁出去一般地說著。「我忘記繳交檢定的報名費了。」

  「是可以啦。」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的黑尾拍了拍胸口。不過站在赤葦的立場來看也許真的是件大事也說不定。黑尾這麼想著,一邊打開抽屜拿出備用的錢袋一邊隨口問著。「不過你會來借錢也是蠻稀奇的。」

  「我忘記今天是繳交截止的日子。」赤葦低著頭,看起來一副像是想在原地挖洞把自己埋起來樣子。「前幾天師生宴是點餐式的,所以不小心吃光了……」

  「這樣啊。」好吧,可以,這很赤葦。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黑尾さん。」

  「你要借多少?」細想赤葦剛才的話,黑尾突然發現似乎有哪裡不太妙。「欸?今天要繳交?今天不是剩不到二十分鐘了嗎?」

  「所以才說只有你能救我了黑尾さん!」赤葦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我剛剛找過月島了但他說他沒錢……」

  木兔被排除在選項之外了嗎?黑尾為友人的信用默哀了零點五秒,馬上點出赤葦所說金額的錢給他。「下個月記得還就好。」

  「非常感謝!」赤葦接過錢後幾乎沒做停留,隨即又衝出黑尾房間。

  過了幾秒黑尾就聽見家中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看樣子赤葦大概是跑去留下的便利商店繳費了。

  「哎呀呀。」這下子我也沒錢了啊。

  看著只剩下幾張小面額鈔票的錢包,黑尾搔了搔頭髮。



  結果在赤葦衝出家門不到五分鐘,黑尾的房間又闖入了另一個人。

  「黑尾啊——」

  是已經換上睡衣,拿著一本筆記本的木兔。

  「怎樣?」經過前兩個人的洗禮後,黑尾不免對來訪著警戒了起來。「如果要借錢的話我也沒有了喔?」

  「沒有啦!為什麼你會覺得我要跟你借錢啊?」木兔不滿地嘟起了嘴巴。

  「大概是被前面發生的事影響了。」黑尾搖了搖頭。「所以?有什麼事嗎?」

  「喔喔對。」木兔將手邊的筆記本遞給黑尾。「這個你看看。」

  「嗯?」這是什麼東西?黑尾滿頭問號地翻開筆記本,然後看到了好幾頁填著項目跟數字的表格,雖然上頭的筆跡有點亂,但卻整理得相當清楚。

  是帳本。

  「我們不是每個月都會每個人收一筆錢當作煮飯的基金嗎?」木兔比了個錢的手勢。「我想了想覺得還是記一下帳好了。因為雖然餐前是共用,但不是每餐都四個人吃嘛,看要不要討論一下怎麼樣能公平一點,嘛不過如果大家都不在意的話我也沒意見……黑尾?」

  「木兔!」沉默了好一陣子的黑尾突然一把抓住了木兔的肩膀。

  「幹、幹嘛?」

  「沒事,我只是想用行動表達一下我的震驚跟感動。」放開木兔,黑尾還是對於貓頭鷹居然有理財概念而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你居然會記帳?」

  「啊?你剛剛那句是把我當笨蛋對吧?」木兔舉起腳作勢就要往黑尾踢去。

  「因為你在梟谷當主將那時不是把所有文書處理給赤葦做了嗎?」不理會木兔的假動作,黑尾繼續說著。「我還以為你肯定是不會寫。」

  「你搞錯了,梟谷的帳目是經理負責的喔。而且就算不是,也不可能讓赤葦做。」木兔一臉我跟你說個秘密你不要洩漏出去啊的表情。「赤葦對這種東西沒什麼概念,算得超爛。」

  「……這樣啊。」

  「怎麼了?」木兔歪了歪頭。

  「沒事,這個我待會看。」黑尾揮了揮手上的筆記本。「如果沒問題的話下個月也交給你了……木兔你幹嘛?」

  「我說黑尾啊、你剛剛不是問我是不是要借錢嘛?」雙手環胸,木兔露出了很不適合他的沉思表情。「所以我突然想到——」

  黑尾瞬間有了相當不好的預感。

  沒察覺到黑尾沉下來的臉色,木兔咧開大大的笑容。

  「你能不能借我錢去買運動膠帶啊?」

  「絕對不要。」

  「欸?秒答?而且為什麼這麼不願意啊?」

  「不要就是不要。」




END


這是個勞苦命黑尾跟讓人不省心的小孩子們的故事(並不是

總之這次嘗試寫了關於三館組同居的小故事,雖然很努力想要屏除CP但看起來似乎有些小失敗,大家就、看過就好默默放心裡哈哈哈(乾笑

沒意外的話這個系列以後也會繼續寫,就可能都是日常短篇之類的,會有怎樣的故事我也很期待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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